自从洗了一次桑拿,他再也不想去普浴了。普浴太脏了!墙上乌七抹黑的,一碰墙皮直掉,地面上全是泥灰。柜子里乱糟糟的,又是废报纸,又是老鼠屎。
平时还稍微好点,一到星期天,池子里全是屁股和大腿。许多小孩又是扎猛子,又是泼水玩。本来垢泥已经沉底了,这样一搅全泛了上来,看着特别恶心。
此前他没觉得怎样,现在却不能忍受了。人就是这么贱!早年洗澡都在家里,大冷天撑个浴帐,哆哆嗦嗦地往里钻。比较而言,在澡堂洗要舒服多了,至少不觉得冷了。
偏偏他现在不能忍受了,好像进了高档浴室档次也提高了。以他目前的经济实力,确实没有必要委屈自己。洗回桑拿不就二十块钱嘛,就是二百也无所谓。
赚钱就是为了享受的,光是数着玩有啥意思。再说了,不去桑拿就见不到陈小云,那是他“找回青春”的唯一机会。他又不能让人家换地方,更不能说自己洗不起吧。
有钱并不代表有时间,老是关门会影响生意。王海珍是不会看店的,下午一定要打麻将。父亲只能偶尔叫一回,叫多了就要挨骂。他只能趁着午睡时间,悄悄出去浪一会儿。
这也是要找借口的,他说是去进货的。然后偷偷打个电话,让人家把货准备好。等到洗完澡出来,直接去拉就行了。说起来也挺辛苦的,但目前只能这样了。
他也搞不清想要什么,他就是想见见陈小云。看到陈小云就像看到了逝去的青春,陈小云的美丽与孤傲,让他忐忑让他向往,让他感觉到一种别样的诱惑。
他现在很少见到吴君,见到了也不会说话。即使在街上遇到了,也就是对望一眼而已。都过去十几年了,他还是难以释怀,而陈小云正好可以满足他的狂想。
进了大厅,汤子林就四下寻找了,结果发现陈小云坐在梁宝贵旁边。这对他是个严重打击!男人喜欢上女人,都想藏得严严的。他和陈小云才见一回,就想独占花魁了。
小李一见立即追了过来:“汤哥,进去敲背啊?”汤子林嬉皮笑脸地纠正:“像你这个年龄,应该叫我汤叔吧?”小李立即改口:“那汤叔就照顾一下生意呗?”
汤子林有点胆怯:“我可不敢进去,导弹太厉害了。”小李娇滴滴地保证:“你放心,今天保证不吓你。”说着往他旁边一躺。那个沙发多窄啊,这样并着头太显眼了。
汤子林连忙坐正了:“你离我远点好吗?太近了我会紧张。”小李小声威胁道:“你要再不进去,我就躺你怀里。”汤子林不敢再犹豫了,只好乖乖跟着进去。记住网址不迷路уuωaп gsнē.i п
刚进包间,小李就把脖子搂住了,还主动把嘴唇送上了。亲了一会儿,两人便倒在了床上。这回小李没有宣布法规,只是一本正经地脱着衣服,那节奏像是表演舞蹈。
她先把短袖塞到他手上,又把胸罩挂在他脖子上,接着把短裙、内裤一起扔了,然后分开双腿往床上一躺:“来啊,你还傻站着干吗?又不是没有看过。”
小李说得非常自然,口气之亲切,语调之平和,就像做了十几年夫妻。汤子林还是有点害怕:“不能做啊!我从来没有在外面做过,万一被抓进去就麻烦了。”
小李安慰道:“你放心。这个老板是招商来的,没有人敢抓。”汤子林有点心动:“我没有反应,不信你摸摸。”小李长叹一口气:“那你搂着我,就这样躺会儿。”
这属于缓兵之计了!别看小李没学过兵法,但用得很是地方。汤子林立即识破了:“你先把衣服穿上!”小李拿他没有办法,只好把外套穿上,而里面还是真空。
这回他连碰都不敢碰,举着手直直望着,就这样还是能感到肌肤的温热与柔滑。小李贴得太紧了,某处贴着他的裆部,不知不觉就把欲望勾了起来,下面迅速膨胀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,小李又说要做事。汤子林笑道:“就这样躺着挺好,我真的不想做。”小李一跃而起:“都兴成这样了,还在给我装。”说完一个翻身骑了进去。
没等汤子林起身阻止,她已经把皮带解了。然后把裤子往下一拉,便把东西牵了出来。她用缝隙在龟头蹭了几下,便慢慢压了进去:“哇,好像进了天堂。”
那一刻汤子林也觉得舒爽之极,可他还是忍不住要调侃:“你每天要进几次天堂?”小李特别强调:“我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。”汤子林自然不信:“不可能吧?”
小李小声解释道:“你这个太粗了,顶得我里面涨涨的。”汤子林继续求证:“不会吧?男人不都差不多吗?”小李已经不能自己了:“差得太多了,正常人只有你一半大。”
汤子林趁机还价:“你都这么爽了,收费要客气一点哟!”小李媚声说道:“像你这样帅的,倒贴钱都行。”汤子林一个翻身压了上去:“真的?那我得卖卖力气了。”
说完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推,弓着身子拼命抽插。其间是淫水乱流,腿丫间一片淋漓。就这样干了十几分钟,直到小李软成了一摊泥,这才慢慢翻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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