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让我的身子记住你-(玉娘x曼苏尔)  玉娘(nph)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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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肩背上热汗未消,被晚风一吹,泛起丝丝凉意。
    曼苏尔目光落在她被磨得有些红肿的唇上,又移到她情潮未褪的眼尾。
    他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眼角,嘴唇沾到一点微咸的湿意,又退开去看她。拇指怜惜地蹭过她唇角被磨得发红的那一小片肌肤,动作很轻,像是怕碰坏了什么。指腹摩挲了两下,停在那里没有移开。
    玉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垂下眼睫。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侧,指尖无意识地划拉着那块紧实的皮肉。
    许久,曼苏尔才开口,声音还有些哑:“……疼不疼?”
    玉娘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,脸上一红,摇了摇头,声音也低低的:“不疼。”
    曼苏尔垂眸望着她,眼底有一瞬的失神。
    她现在的样子又乖又媚,嘴唇上还留着他方才磨出来的红肿,睫毛根湿漉漉的,偏要装作若无其事。
    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攥了一把。
    指腹下那一小片肌肤有些发烫。他指节微微用力,托起她的下颌,一个吻从她嘴角滑过,随后含住耳垂轻轻一抿,再沿着脖颈的弧度一路向下。
    滚烫的呼吸熨过她的皮肤,每一寸被他唇舌触碰的地方都像被火舌舔过。
    玉娘仰起头,喉间不断溢出轻喘,脆弱的脖颈全然送至他口中,柔婉而温顺。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,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颈侧。
    曼苏尔反身将她抵在门板上,一双大手探到她臀下,托住两瓣柔嫩的臀肉,发力往上一提。
    玉娘低呼一声,双腿本能地勾住他,手臂紧紧环上他的脖颈,腿心隔着亵裤贴上他胯间鼓胀的那一处。
    那东西硬得硌人,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穴口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    曼苏尔的手探进她亵裤里,摸到腿心那一片湿滑黏腻。
    她早就湿透了。
    粗砺的手指拨开两瓣软嫩的阴唇,探进一道紧窄湿热的肉缝,里面的媚肉立刻绞上来,吮吸似的含住他的指节。
    玉娘低低地叫了一声,腰肢一软,整个人往下滑去。
    曼苏尔抽出手指,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,拉成细丝,断在指间。
    他若有所思地开口:“唔……湿成这样……”
    玉娘脸腾地红了,偏过头不敢看他。
    曼苏尔轻笑一声,腾出一只手,扯开她亵裤的系带,湿透的腿心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。
    那根粗长的性器直挺挺地戳在绵软的穴口上。泥泞的花谷贴着滚烫的顶尖,一阵痉挛似的微微收缩,敏感的冠首感受到细密的吮吸,两人的身子同时绷紧了一瞬。
    他托着她的臀稍稍调整角度,龟头对准那道翕张的肉缝,腰胯往上一顶。
    紫红的肉冠挤开两瓣阴唇,碾进湿滑紧窄的甬道,里面的嫩肉顿时层层迭迭地绞上来。
    玉娘仰头闷哼,手臂将他搂得更紧,指甲隔着里衣掐进他背肌里。
    曼苏尔背后一阵刺麻,腰眼陡然紧绷,大手掐住她的臀往下压,同时顺势向上挺腰,一整根粗长的阳物就这样从下往上尽根捅了进去。
    紧窄的穴口被撑得发白,大股透明的爱液骤然被挤出来,顺着他根部的毛发往下淌。
    玉娘短促地惊叫一声,双腿猛地夹紧他的窄腰,身体内部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小腹一阵酸麻。
    曼苏尔没有停顿,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颠弄。每一次都将她抛起再按下,龟头狠狠碾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,直捣花心。
    玉娘挂在他身上,身体悬空无处借力,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被他托住的臀上和那根反复贯穿她的东西上,被他顶得整个人上下颠簸,两团雪乳在他胸口来回磨蹭。
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曼苏尔……要被顶坏了……”
    玉娘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,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,脚趾蜷缩,小腿肚绷得发颤。淫水被他的肉杵捣成白沫,顺着柱身滴落在地面上。
    曼苏尔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往床榻走去。
    每走一步,腿间的巨物便在深处顶一下,玉娘被颠得受不了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一口咬住他的肩头,闷在喉间的呻吟含混不清。
    曼苏尔被她咬得欲火更炽,托住她臀肉的手指收紧,陷进柔软丰盈的臀瓣里,走动的步伐不自觉加快。到了床边,他就势将她抵在床柱上。
    后背忽然沁入一阵凉意,玉娘下意识轻轻一颤,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。
    曼苏尔被她绞得头皮发麻,掐着她的腰抵在柱子上,挺腰就是一阵猛干。
    他进得又深又狠,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淋漓的水光,再狠狠撞进去,囊袋拍在她臀下的软肉上,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声响。
    玉娘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柱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,冷热夹击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穴道越绞越紧。
    “慢……慢点……啊……”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,腿根酸软得几乎勾不住他的腰。
    曼苏尔俯身含住她一颗乳尖,舌尖抵着那硬挺的小颗粒快速拨弄,下身挺送的节奏丝毫不减。
    双重刺激让玉娘彻底绷不住了,小腹一阵剧烈痉挛,穴道猛地收缩,一大股滚烫的淫液劈头盖脸浇在他的龟头上。
    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,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抽搐,指尖死死掐进他的肩背,双腿夹紧他的腰不住地打颤。
    高潮中的嫩肉疯狂绞紧,将棒身拼命往里吸,曼苏尔被她绞得额上青筋暴突,咬着牙又狠狠抽送了几下,这才抵在最深处停下。
    他低头去看她。玉娘半张着嘴却发不出声,眼下染上一片潮红,顺着眼尾蔓延到脸颊,面上泛起一层莹润而湿亮的光泽,汗湿的发丝粘在脸颊上。
    她整个人失神地靠在床柱上,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,穴道深处残余的痉挛裹着他的东西不肯松口。
    曼苏尔卸了力道,带着她一道落进柔软的褥子里,却始终没有从她体内退出去。
    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,只有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暮色已经沉透,帐外没有点灯,只有窗牖间漏进的一点微弱天光,落在层迭的纱幔上,像一层将散未散的灰蓝色薄雾。
    玉娘伏在曼苏尔怀里,气息尚未完全平复,指尖无意识地抚着他的胸口。
    那里心跳沉稳而清晰,一下一下,令人无比安心。
    曼苏尔一手揽着她,掌心贴在她后背,许久没有说话。
    直到她的呼吸慢慢缓下来,他才低下头,用唇温柔地碰了碰她汗湿的鬓发。
    “玉娘。”他忽然低声唤她。
    玉娘睫羽微微一颤。她没有抬头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    曼苏尔停了片刻,指腹慢慢摩挲过她散乱的长发,才道:“如今你回来了,我便该去木鹿了。”
    玉娘在他胸口轻划的手指蓦地一顿,指尖停在他心口的位置,久久没有再动。
    她其实早已知道,只是没料到离别会来得这么快。
    不,或许她冥冥之中也料到了。
    只是亲耳听他说出口的那一刻,胸口仍像被什么无声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艰涩。
    她的指尖分明还能感受到他胸口一下又一下沉稳的跳动,却又忽然觉得一切都隔得很远。
    耳畔似有一阵潮声缓缓漫上来,将四下所有声息都吞没了。
    曼苏尔察觉到她身躯的僵硬,手臂不由收紧了些,将她更深地拢进怀里。
    “我原本不敢告诉你,怕你难过。”他声音微哑,“但我更不能瞒你。”
    玉娘慢慢抬眼看他,眼底还有残留的水雾,在黑暗中映着一点欲说还休的微光。
    帐中光线太暗,她看不清他眼底的不舍,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深沉而刻骨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牢牢记住。
    她努力牵了牵唇角,笑意淡得发涩。
    “我也有事要告诉你。”
    曼苏尔神色微顿。
    玉娘垂下眼,将耳畔轻轻贴近他的心口,听着那一下一下沉稳的跳动,像是终于从中汲取了一些开口的勇气。
    “我不能一直留在撒马尔罕。”
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后,她自己也怔了一瞬。
    仿佛直到此刻,她才真正认清这件事。
    她虽然回到了这座有他们美好记忆的宫殿,可并不意味着从此便会留下。
    她是大晋的永乐郡主。
    阿昭既已寻到她,无论是他,或是魏琰,都不会允许她长久滞留异国。
    更何况如今局势动荡,曼苏尔已到了不得不与巴格达正面对峙的时候。
    这是一场与再无退路的对抗,她不能在他的身后成为牵绊。
    “阿昭会带我离开。”她轻声道,“或许是直接回长安,又或许会先去庭州。总之……我也该走了。”
    曼苏尔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他不合时宜地注意到了她口中的名字。
    阿昭。
    是齐亚德提到的那个镇北王世子?
    一路护送她来到撒马尔罕的人。听起来像是她的旧识。
    或许……这也是一个恋慕她的人?
    也对,这并非不可能。毕竟那人既有那样尊贵的身份,却仍愿意亲自护送她到此,若说其中全无私心,反倒不像是真的。
    曼苏尔心口像被什么沉沉压住。
    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这些呢?是他要离开她。
    早在碎叶城外,他便已经放过她一次。那时他尚能克制自己,将她送回属于她的地方。
    他原以为那便是此生最痛。可到了今日,他才明白,那时的痛意,竟远远不能与此刻相比。
    原来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再难放下她。一想到要亲手割舍,便如同剜心锥骨……
    但他还是勉强笑道:“那正好,你离家这么久,也确实该送你回去了。”
    玉娘将他抱得更紧了些:“我们都没有旁的选择。”
    他闭了闭眼。这句话如此残忍,仿佛在提醒他们,眼下能拥有的不过是这短短一夜。
    颈间忽然落下一点湿热。
    隔着夜色,那触感轻而柔,珍重地覆在他喉结上,带着细微的温度与潮意,像是要在那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。
    曼苏尔呼吸猝然沉了下去,胸膛微微起伏,喉间被触到的地方像烧起了一簇暗火,沿着血脉一路往下蔓延。
   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曼苏尔。”浓稠的黑暗里传来她的声音,很近,吐息间带着他熟悉的香气,“让我的身子记住你吧。”
    一瞬间,方才那簇暗火轰然炸开,流向他四肢百骸。身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物迅速充血胀大,粗硬的茎身撑满她的甬道,青筋突突跳动,在她紧窄的穴里一下下暧昧地顶弄。
    他翻身将玉娘压在身下,撑在她上方,在濛濛昏暗中俯视她。
    分明几乎看不见彼此,他却能敏锐地察觉出她也正望着他。
    他俯下身,重重碾上她的唇瓣,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直捣黄龙,卷住她的舌根又吸又绞,唾液混在一起,从唇角漫出来。
    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手却攀上他的后颈,把他往自己身上按。
    这个吻又深又狠,毫无章法,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索取。舌头几乎抵进她咽喉,搅得她舌根发麻,四片唇瓣相互碾磨,牙齿不时磕碰,呼吸喷在彼此脸上,热得发烫。
    直到两人都快窒息,曼苏尔才松开她。抬起头,一道银丝拉断在两片红肿的唇瓣间。
    他盯着她黑暗中发亮的眼睛,下身缓缓抽出一截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然后猛地整根撞了进去。
    玉娘失声叫了出来,手指抠进他后背。
    他不给她喘息的余地,耸臀又是一记深顶,耻骨撞上她的耻骨,发出沉闷的湿响。穴口被粗壮的根部撑成薄薄一圈肉套,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,塞回去时又整片陷进去。
    是她说的,要记住自己。
    他眼底泛红,喘着粗气,下身一下一下往里捣,每一下都凿到最深,龟头碾过她的花心,撞上宫口。
    “太……太重了……”玉娘说不出话,只仰着头,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。
    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,换了个更深的角度。整根性器从上往下直直钉进去,囊袋拍在她腿根,被不断淌下的水浸得湿亮。
    他俯下身,用胸膛死死压住她,腰胯不停,一下比一下重。湿淋淋的交合处被挤得汁水飞溅,黏腻的声音在帐中来回荡。
    “记住了……曼苏尔……我真的记住了……”她攥着他的手臂求饶,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,“太快了……我不行的……”
    这句话像火舌燎过他的脊背。
    曼苏尔扣紧她的胯骨,将她牢牢钉在床褥上,腰胯发狠地往里凿。整根肉棒拔到穴口再尽根没入,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,龟头撞上宫口时便是一阵发狠的研磨。
    她被顶得往上蹭,又被握住腰拽回来,耻骨撞上他下沉的胯骨,发出沉闷的湿响。
    玉娘再也压不住声音,细碎的呻吟连成一片,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时高时低。
    穴里被捣得又湿又热,水声越来越响,顺着股沟往下淌,浸透了身下的褥子。
    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,茎身每一道鼓起的筋脉,龟头每一次撞入时那一圈棱子刮过嫩肉的触感,都清晰得过分。
    曼苏尔将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肩上,把她的腰折得更深。
    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彻底敞开,原先还藏着一截的棒身现在整根吞得干干净净,两颗囊袋紧贴着她被撞红的腿根,啪啪拍在上面。
    他次次尽根,龟头重重捣在宫口上,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胀。
    忽然,他手掌覆上她的小腹,按在肚脐下方。掌心下传来微硬的触感,是他自己顶进去的形状。
    他用力一按,隔着肚皮压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作恶的东西。
    玉娘浑身一颤,失声叫了出来。
    体内的硕物被外力往下挤压,穴肉被动地裹得更紧,茎身上每一道筋脉都死死嵌进她的肉壁里,形状清晰得分毫不差。
    “感觉到了?”曼苏尔哑声问,手掌不松,下身又往里顶了一下。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,掌心同步下压,内外夹击,那根东西像被打进她身体里的楔子,要把她钉穿。
    玉娘说不出话,只拼命摇头又点头。
    她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,他每撞一下,那弧度便顶起他的手心。他像在按压一只柔软的模具,一下一下用力碾压,仿佛要逼着她记住自己埋在她体内的形状、硬度与温度。
    “这样才能记住。”
    他低低笑了一声,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心,掌根却始终不曾松开,反复压着她的小腹,腰胯一刻不停地抽送。炙硬的龟头不断在深处碾磨着宫口,似要把那个软中带硬的小口顶开一条缝。
    玉娘被他按得浑身痉挛,穴肉失控地绞紧,绞得他闷哼出声。她的小腹在他掌心下抽搐,肚皮绷得紧紧的,连她自己都能隐约摸到薄薄的肌肤下,那根东西在里头凶猛进出的轮廓。
    她本能地想扭腰躲避,却被他压得腰肢深陷,几乎折成两半,无处可逃。
    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将她死死钉在反复楔入的棒身上。每一次撞击都从内外两面同时挤压她柔嫩的穴肉,宫口被顶得又酥又软,穴道深处剧烈痉挛,像是要把他整根吞没,又像在拼命推挤。
    她听见自己发出濒临崩溃的声音,嗓子都叫得嘶哑了,可又实在控制不住。
    高潮来得猛烈而强劲。
    一阵酥麻被反复拧紧、压缩,在花心深处碾磨成一线,终于承受不住似的轰然炸开。
    那股高压决堤般窜过脊椎,直冲头顶,脑中白了一瞬。小腹猛地抽搐,穴肉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往里舂捣的东西,一缩一缩地往里吸。
    她的脚趾蜷起来,小腿肚绷得死紧,小腹高高弹起,整个人弓成一个紧绷的弧。
    曼苏尔被她绞得头皮发麻,咬着牙又狠撞了十几下,最后一下深顶进去,龟头死死抵着宫口,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。
    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打在她宫口上,激得她一阵痉挛,穴肉裹着喷射的茎身拼命收缩。
    他在她体内射了很久。精液灌满她的甬道,又从被撑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,顺着股沟淌下去。
    玉娘瘫在被褥间,浑身细细地抖动,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。她能感觉到穴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东西,又热又黏。
    过了许久,曼苏尔突然从她体内退了出来。
    龟头抽离时带出一声湿响,穴口没了堵塞,一股浊白的浓浆跟着涌了出来。
    他翻身下榻,径自往殿角走去。
    玉娘听见火镰嚓地一响,黑暗中似有几点火星迸开,短暂地映亮了他的侧影。
    不多时,悬灯中蓄着的油渐渐亮起,火光沿着一圈圈细小的灯盏次第漫开。原本沉在黑暗里的寝殿,被那盏大灯一点点照亮。
    明亮的光线跃进帐中,她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。
    待适应后,她放下手,正看见曼苏尔赤身站在烛台旁,身上的肌肉被暖光勾出轮廓,汗迹亮晶晶地挂在肩头和胸膛上。
    他的阳物还狰狞地半立着,茎身上裹满了她体内的水液和他自己的浊精,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    他走回床边,低头注视她。
    烛光温吞地漫上她泛红的脸颊,照在她秾艳的唇畔,颈侧也显出几处未褪的红痕。那些暧昧的印记浅浅浮在莹润的肌肤上,像火光落下时留下的一点余温。
    微微并拢的腿间,小小的穴口被入得太狠,似是难以合拢,细窄的穴缝小口翕张着,一线嫩红的穴肉浅浅翻出来,精液正一丝丝往外淌,把腿心洇出一点湿亮。
    曼苏尔单膝跪上床沿,俯下身靠近她,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。拇指在她被微肿的唇珠上慢慢摩挲,停留了很久,带着几分难言的涩意。
    玉娘颤了颤睫毛,只默默抬手覆上他的手背。
    烛火将两人笼进同一个光圈里。纱幔低垂,床帐深处,两道影子缓缓靠近,又在昏暖的光里无声交迭。
    他们就这么安静地依偎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,仿佛连呼吸都被火光熏得温软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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